有工作之後是無盡的疲累。老媽問:「是身體的還是心靈的?」
「都有。」我緩緩的說。
我也知道自己是不愛工作的體質,面對工作時會延延不絕的感冒。可是再兩年我就要步入職場了,想必將會是一場重感冒。
颱風夜還是要加班,我跟旁邊的菲律賓女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雞同鴨講。
「妳聽得懂嗎?他們說八點下班。」
「聽不懂。」
「Eight o'clock stop!」
「Ok. Who
ㄙㄟˇㄙㄡˇ ?」
我不知道什麼是ㄙㄟˇㄙㄡˇ,是台語嗎(她有時會說出台語)?是洗手嗎?為什麼突然要洗手?手很髒嗎?我越來越靠近而她眉頭越來越深鎖之下,答案出現了-原!來!是!say!so!
今天巴士(姊妹公司)的司機不太會停車。大家在旁邊看著他一前一後、一前一後的他還是停不好,檔到其他的車子。於是有人說:「姊妹是被別人擠走了嗎?啊找兄弟啦找兄弟!」然後終於停好了,因為看到別人傘都開花,我寧願淋雨也不要被笑,就這麼連風帶人的上了車,那比吃漢堡的嘴型還要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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